一直目送顾阔到看不见了才肯收回视线,背部靠在柱子上,岔开腿让胯骨不那么难受点儿,呼吸逐渐加粗喘息,眉头紧蹙,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易非过来一看见霍臻这幅样子就知道是什么了,蹙眉问:“需要我找人给你泄火?”

霍臻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遏制下那股燥热的冲动劲儿,脱下西装外套系在腰上,遮住顶起小帐篷的裤裆,“不了。”

因为顾阔的那句话,让他想起第一次被操的经历。

“我真的服了,”易非蹙紧眉骂道:“那个基地真的是惨无人道的变态玩意儿,这都多少年了,后遗症还没消除掉?”

霍臻没回答他这个问题,没去电梯,而是返回去坐进易非的车开走了。

随便找个地方停靠路边,霍臻透过挡风玻璃看着人来车往的情景,眼神越来越发散。

刺眼的白色墙壁,瓦数高的白炽灯亮如白昼。

好多人做着或痛苦哭喊或麻木流泪地如同野兽般性爱,上面响起连成片的狂欢大笑,甚至大力拍椅背骂脏话,言语过于露骨和侮辱。

来自不同地方的他们被抓来作为性奴隶,用来供给客人玩乐之物,也可以作为交易买卖获得一笔不菲的巨款。

他们就像低贱似的被迫交媾,而那些客人就在上面观众席欣赏有趣又低俗的性交表演。

他刚操完一个人,抽出身想歇歇,听到上面有人狂笑着指名某人要操他时,他很愤怒和羞辱,抬头正欲骂人,突然一具灼热身躯贴上他的背,从后抱住了他。

他闻到熟悉的味道和体温,却沾染了别人的陌生气味,很不舒服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