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昇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仿佛也掉进了苦情戏的陷阱。
他大彻大悟,管什么爱不爱的,矫情,只要自己开心。
他喜欢晏流川很多年,找不出理由,更像是一种本能,但无疾而终是常事,竹篮打水也是常事,死性不改才是万般下品。爱总会像藤蔓一样生长,等到燎原之势后就不得不被大刀阔斧地修剪。
让他忘了爱吧,上头的热烈情绪会渐渐消退的。他要放手了,生活不只是靠着追逐一个人的背影推进。
周女士嚎啕大哭的声音中断了于昇的思绪,他手忙脚乱地递过纸巾,等周女士平复好心情,于昇忍不住吐槽,所谓爱情,真是件烦人的东西。
房间的抽屉里还留着于昇小心翼翼从毕业照上裁下来的晏流川单人照,只是一段影像的记录就让他在沙发上所筑的心理围城坍塌了大半。
怎么办?谁让晏流川那张脸总能让他七荤八素。
于昇忍不住描摹晏流川的样子,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的矜贵,裸身滑落汗液的魅惑。
阳光从纱窗飘落,照在相片上,他亲了亲照片里的晏流川。
不管了,总要先睡够本儿了再分手,横竖他不会亏。
一下午用药加冰敷,脚伤的疼痛减轻了不少,他没知会晏流川一声便跑去了他家。
出来应门时晏流川见着眼前人着实有些吃惊。
“来找我怎么不发消息?”
“怎么?不欢迎我。”
欢迎,当然欢迎。
但晏流川脸上偏偏要做出一副惹人恼的表情,“来找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