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岸答应了一起吃饭的要求,但并没有理所应当的当甩手掌柜。从第二天开始,童叶开始在家门口收到附近生鲜超市配送的一应原料。他曾就这件事同林岸商量过,大意是不必特意差人来送,他自己去菜场买菜也很方便的,而且两个人花不了多少菜钱。
彼时林岸正非常捧场的将磁盘里最后一块糖醋排骨收进肚子里,他闻言笑了笑,并没有与童叶讨论谁应当付菜钱这件事,只是说他今天恰巧想吃排骨,所以差人送了排骨来请童大厨大显身手,“这相当于一个附加的点单功能,说起来还是我占了便宜呢。”林岸笑道。
童叶没法拒绝他,只能自己做主给家里补充了很多饮料零食和消耗品,更把浑身解数用在了做菜上,恨不得给每一片要进锅的胡萝卜都雕出花来。
搭伙当饭友的日子过了两个多月,这段时间童叶很开心,他感觉自己在一点一点的更加了解alpha,而好像多了解他一分,自己对他的喜欢就增加一分。他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脑海中无时无刻不在发出的警报声,那声音大声叫嚣着:童叶,你在沦陷。
天气转暖的时候童叶又生了一次病,感冒,低烧,浑身发痛,连带着好几天他都不太有精神,总觉得昏昏沉沉的难受。
这天两人吃完早饭,林岸没让他动手,自己把碗筷收到洗碗机里去了。童叶看他挺高兴的样子,好像连头痛也减轻了一分,忍不住笑着问道,“怎么了?今天是有什么高兴的事吗?”
林岸的声音远远的从厨房传来,“我一会儿出去一趟,去接嘉嘉,他要回来住了。”
好像有把锥子猛地锤到了他的太阳穴上,一时间童叶痛的甚至有些恍惚。
林岸还在厨房里忙碌,他请人随菜送来的鲜花花束摆在餐桌的花瓶里,客厅饭菜的香气还萦绕着没有散去。
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他们不是家人,更不是恋人。
那天林岸兴冲冲地出了门,最终却并没有接到徐嘉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