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凉感受到季天的心跳声、喘息声, 越来越快, 越来越热烈。
“对不起。”季天说。
“怎么, 怎么啦?”夏凉说。
“我想欺负你。”季天说。
夏凉轻轻啊了一声,被季天推倒在床褥上, 按住两边的手腕, 压得死死的。
绒被凹陷下去, 雪絮般围拥着两人,床形成「大」字凹坑。
季天亲吻他的脸、脖颈、耳后的每一寸皮肤。
两个人的胸膛紧紧贴合着,渐渐泛起薄汗。
夏凉仰起头, 张开嘴呼吸, 眼前一片模糊。
隐约间, 棕褐的发丝抚过脸颊,酥痒又清香。
“今天不太可以,季神,季……”
消炎药还没有换,可别再火上浇油。
夏凉用残存的一丝理智,艰难地撑起上半身,终于找准季天的耳朵,一口咬了下去。
“嗷!痛痛痛!”
?
那是季天的开关。
?
半个小时过去了。
飘窗上,季天俯瞰首尔夜景,闻着手里的烟卷。
夏凉自己给自己换好药,把棉签放到医用消毒盘里,瞥了瞥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