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分,二比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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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队的休息室的门紧闭,窗户透出的灯光通明。
art战队,五人各占一角落,各自在调整状态。
夏凉平躺着,数着天花板灯箱里的飞虫。
“下路。”他说,“我们不出招,kl会三路均衡经营下去,但中路和上路都已经破防,我们只有下路还有最后一手,战士做ad。”
宋世勋嗯了一声。
李规说:“会不会前期对线劣势太多?”
夏凉说:“季天对线ad强势,但对线战士比较少冒险,而我们要做的就是不比补刀,直接跟他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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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定是想跟我换血,这局不能等对面出招,我需要一个能回血的法师软辅。”
kl休息室,全体队员和教练围拢坐着,季天和冼时初提出自己的想法。
冼时初想了想,提醒说:“这个打法容错率太低。”
季天说:“我们不冒险,打消耗,拖过第一波技能,追缠着打,我会出重伤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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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伤不得不防。”夏凉说,“如果他们要打消耗战,我们就四一分推。”
伍逆和宋世勋对视一眼。
夏凉回过神,问道:“你们笑什么?”
伍逆摇一摇头,走过去,从夏凉的膝盖上拿起水杯。
宋世勋随手抽了几张纸,递过去:“夜愿,看你平时乖巧老实,玩起破茧就是一个疯子。”
夏凉爬起来,才看见,裤腿已被自己用手打翻的水杯浇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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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队房间门再度打开之时,二十分钟已经过去了。
夏凉换了一条干净的雪白的裤子,坐上轮椅。
他排在队友中间,回到战场。
决战之夜的气氛浓郁,舞台白雾缭绕,五彩气泡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