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摇下,夏凉看到穿卫衣戴墨镜的楚一鸣。
“夜愿,兜风去,我当司机。”楚一鸣握着方向盘,摇头发出啧啧的笑声。
“季天生日,我和他关系好。”夏凉顿了顿,只解释这么一句。
他保持着自己上车的习惯。
真皮座椅很柔软,香水也不重,是树叶的味道。
“没想到我会突然出现,惊吓了吧。”楚一鸣眺望远方,手表的光泽时不时晃过夏凉的眼睛,“也没别的,我猜到他们会欺负你,你不应该一个人去的。”
夏凉说:“没关系,我会证明给他看。”
楚一鸣说:“季后赛准备的怎么样?”
夏凉说:“商量过,留了后手等着kl。”
楚一鸣说:“你担子挺重的,觉得累要说。”
夏凉说:“岚哥,你知道我的闪现在哪个键……”
轰!
话未说完,引擎的轰鸣响起,夏凉整个人往后靠,张开的口被挤出满腹的气息,瞳孔骤然失去焦距。
两道远灯划破路面。
夜幕变得透明薄脆。
往西十公里是城郊,天桥下有许多卖粉面的摊铺。
下车,夏凉缓了一阵子。
他请楚一鸣吃砂锅排骨粉丝煲,自己则点了一份蛋炒饭。
“我可是沉默的羔羊,无所不知。”楚一鸣端起碗,微笑说,“夜愿,游戏的实质本是程序,kl搞运营迟早被代码取代,我要的是无限的可能性,是像你这样的召唤师,因为世上只有勇气与爱不可复制,兴致来了,谁都不必迁就谁。”
夏凉说:“你还是与我说闪现放f或d吧,不然陪你吃这顿夜宵太难了。”
楚一鸣说:“不难,事实证明我没有看错人,今年你的发挥很惊艳,我更确定,art可以没有冠军,但是不能没有你的手印。”
夏凉听到这里,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