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陈阿姨。”夏凉听了,敲起碗,“我们正在吃饭啊,你说得我都想吐了。”
“你别没礼貌。”陈淑贞道。
“阿姨,我敬你一杯。”季天说,“你放心,在基地,大家都会看护夏凉。”
陈淑贞喝完,眼睛微湿,揩了去。
晚餐继续。
盘中的菜渐渐空掉。
季天说:“好吃,吃撑了。”
夏凉说:“老妈,辛苦啦。”
陈淑贞又宽和笑了笑,收拾碗筷去。
“你们玩。”
?
晚饭之后,夏凉带季天在自己的房间安顿。
他的房间,满墙粘贴破茧的英雄海报照片,满柜子摆的都是破茧出的周边。
一张大床,一张小床,书桌有一台电脑。
“怎么样,这个床……短不短?”夏凉说,“反正你就弯着睡吧,喏,桌子是够大的,我们可以一起排位。”
“谢谢,夜神。”
季天把行李整理清楚,双肩包放在小床床头。
“嗯?”夏凉说。
季天坐在床边,手插口袋,脚趾顶动着拖鞋。
“怎么啦。”夏凉微笑。
“你家真好。”季天说,“我很久都没有吃过长辈做的饭了,谢谢你们啊。”
“那你明天帮我妈买菜吧。”夏凉说。
“啊?”季天想了想,扑哧一声笑,“好,没问题,买菜做饭洗碗都包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