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凉的第一件事是去阳台浇花。
“小季啊,真是不错的孩子,一路辛苦了。”陈淑贞伸出手,拉住季天,走到自家房门前,“不要客气,啊呀,你怎么还给我带东西呢?先做先坐。”
季天后来补买了芙妍,又还特意为陈淑贞订了一条月霜项链。
陈淑贞给季天拿来一双棉拖鞋。
季天说:“谢谢阿姨。”
陈淑贞笑说:“没想到你这么高,鞋子应该不会小,主要就那张床,你去看看,会不会太短了?不过,短了也没办法了,你就和夏凉挤一张床咯。”
季天说:“我都可以。”
几幅刺绣挂在客厅的墙壁。
季天说:“牡丹是阿姨自己绣的吗?”
“见笑了。”陈淑贞端来一杯热茶,“来你先坐着休息,一会你们收拾,我去做晚饭,也没什么好吃的,就家常菜,接风洗尘,啊。”
青绿的茶水盛放在双层玻璃杯中,玲珑剔透,看来可爱,闻来有淡淡的清香。
季天的喉结动了一下。
喉咙里似有一根软刺。
温热,酥痒,却不痛。
“阿姨。”
“诶,你说。”
“夏凉他在做什么?”季天说。
“哦,小凉他在浇花。”陈淑贞看了看阳台,“那几株薄荷也养了好久了,我们这里冬天土不冻,只要湿润,基本不用特殊照顾……”
陈淑贞说完家常,停顿片刻。
“唉,其实呢,你别看我现在「开明」,我一开始真是不支持的,政府每个月都有补助,我自己也能做些针线活,养他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