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时初进门时,朱文斌正在汇报,而杨淼仰面坐在办公椅上,把脚架在桌面,晃动着两只大皮鞋。
“淼哥,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关机?”冼时初说。
“时初?!”杨淼收起腿,揉了揉太阳穴,“你想干嘛?”
“我是来……”冼时初看了坐在红沙发里的朱文斌一眼,挺直身板,继续说,“淼哥,我是来请求给二队安排训练赛的。”
杨淼唉道:“俱乐部这么多事情,训练赛难道不该是教练自己安排的吗?你怎么不学一学张明辰呢,定时给我发邮件汇报,不要这样突袭我好不好?”
“还以为多大的事。”朱文斌笑了笑,“时初,你的人脉那么广,安排训练赛有什么难的?再说二队是冠军啊,哪个队不是争着和咱们打?”
“在ndl的范围内,确实好安排。”冼时初说,“但是,我想让他们每天都能有一至两个小时,和npl的战队打训练赛。”
杨淼说:“你说什么?”
冼时初点头说:“我下午刚征求过他们的意见,这也是他们一致的要求。”
杨淼说:“那你问文斌要资源呗。”
冼时初顿了一顿。
“他不帮我。”
朱文斌忽听这一句,又气又笑,拍着膝盖说:“我发誓啊时初,真的帮你问过了,art你很熟,教练不管事你知道,叶飞驰退役,剩下队员各想各的,不必说了吧?eg那几张臭脸,唉,碰的我一鼻子灰!还有fg……总之,你二队如果只和我一队打,我抽空安排两场也行,可我没有三头六臂,让整个npl陪你玩啊。”
“嗯,文斌也有道理,夏季赛就要开始了。”杨淼说,“对于npl的十二支俱乐部来说,人家不希望浪费时间和咱们的二队打训练赛,这在情理之中。”
冼时初说:“那就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