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凉也观察着are,但是are神情忧郁不苟言笑,似乎总有一个心结。
“你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夏凉问。
“没有,没有。”are缓过神,回说,“就是,今年我们的压力其实挺大的,再拿不到冠亚军升级,我个人可能就要退役了。”
“一起加油。”夏凉说。
“嗯,加油。”are说。
不时,art领队叫人。
两边短暂的会面就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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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张明辰送别老舍友,收起款款的笑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除了art,后来的很多队伍都已经办完了手续,可是,kl仍然卡在队员出入权限这一道坎上。
酒店服务员和赛事方工作人员低着头,各自处理着自己的文件,谁都不问事。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
张明辰来过宏远广场不止一次,他知道,在举办比赛的活动厅的后台休息室旁边,有一个给特殊人群使用的电梯。
但是这座楼的电梯都需要刷卡才能通行,所以,他想让酒店给夏凉的卡添置一下使用特殊电梯的权限。
前台服务员礼貌地告诉他:“这个权限,我们的酒店是没有的,无法添加。”
赛事方工作人员委婉地告诉他:“之前举办比赛的时候,所有队员都是提前进场,从正门走到后台休息室的,这段路只有两个地方有小台阶,而且都很平。”
张明辰没有让步。
方才,他把自己靠外窗的房间换给了art的队员,但这一步,他坚决不让。
水晶吊灯粉饰不了太平,由于ndl第一次脱离「网吧赛」模式,追随npl走向现代化电竞赛事,所有的赛事方工作人员和初出茅庐的kl青训队一样,也都是焦头烂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