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又来了。”朱文斌说,“是啊,所以我觉得,队员按老套路打,稳健进步,在这个变化的气候之下,总会越来越好,你何必搞事情呢?万一……”
冼时初说:“不要再跟我说什么气候,我来kl才知道,你这两年的心思都在怎么赚钱上,你还在意那个冠军奖杯么。”
朱文斌吐出一口烟。
“ok,我不跟你争,每次都吵得没完没了,哇,我嫌头痛。”
冼时初说:“找我到底什么事?陪赞助商,免谈;娱乐局凑数,免谈;挖我青训营的人,免谈。鬼知道我还没养活的花,移栽别处,会不会被你们折腾死。”
朱文斌苦笑,摇了摇头说:“淼哥关心青训营,你也知道,他最在意art,art那个二队就是紧跟着我们的青训营才加训,不然,早就放长假了……”
冼时初说:“说重点。”
朱文斌说:“今天晚上这场bo5,他老人家会远程观看,你不要打得太难看。”
水龙头吱呀拧紧。
朱文斌走了。
“不用你提醒。”冼时初说。
冼时初看着朱文斌掀起门帘离去,叹了口气,忽然又有一种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的歉疚感。
?
“比赛交给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