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鹏程:“……”
夏凉想了想,很坚定地说:“冼教练,那我们现在开始训练吗?我听你的。”
季天原本刮着酸奶瓶盖,没注意其它,忽听夏凉这声「冼教练」,呛了一口。
夏凉是一个「好学生」。
这一点,从这一刻起就注定了。
砰,二队赛训室的玻璃门关闭。
?
仅仅三十平方米的赛训室内,紧紧巴巴地摆放着五台电脑,墙面挂着投影布。
夏凉找到贴着自己名字的机位。
季天在他左边。
冼时初摆弄着投影仪,把画面调正。
ppt首页是一张奖杯的照片。
“文,有文气;武,有武功;我们打职业电竞呢,也要有讲究。”冼时初说。
“我知道,在座各位都曾是一方霸主,有些靠打代练、陪玩,赚的钱已超过爸妈,也有些参加城市或校园联赛,拿到过名次和奖金。
但,从你们踏进kl青训营起,过去就都是浮云了,因为,你们现在是一个团队,目标只有一个……”
奖杯很模糊,依稀可见《破茧/nirvana》世界地图的雕纹,以及银色的logo——灵魂在残破茧蛹之中挣扎,她的半面翅膀已展开,眼角却还流着钻石般的泪;
破茧这款游戏,虽然英雄故事丰富多彩,但,原英文名却是纯净而悲怆的。
nirvana:涅槃;
“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世界冠军。”口水沫子飞到了投影布上,冼时初淡定地擦掉,继续说,“或许你们会说,「教练啊,夺奖杯是一队的任务,咱们想那么远没有用」,但我告诉你们,你们和隔壁那群人的差距,只在一念之间……”
夏凉一本正经地坐着,余光瞥见,季天打开电脑,看桌面的各类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