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体弱是打娘胎里就带着的,根治很难,只能每每相应的治个本。
妈妈本来说要来陪他,然后住了一天就飞去参加巡回表演了。
那个房子其实不大,对比他之前在国外和本家住的地方,甚至可以说算小,但是每次家里都是住的满满当当的,除了他就是私人医疗团队和佣人。
在有可能生病的时候就被变相的关在家里,这种感觉很窒息。
师安用沉默的抗议换得来学校的机会,其实他只是想逃离那个建筑,而这所学校是在这座城市唯一他还算熟悉,可以去的地方。
即便如此,他也知道医生已经在校医院准备好了,而唐老师时不时的在窗外的巡逻的目的就是看自己有没有异常。
刚刚一直有人找史尧说话,发出的声音其实也只是正常音量,可师安却觉得自己是在用大脑聆听,嗡嗡作响的声音缠绕着他的神经,把脑子里搞得一团乱麻。
疼痛如约而至,但是他却有些享受,比起切实的痛感,他更讨厌被打针而失去知觉的对身体感知的被迫放手。
可是对方好像有些不耐烦了,那为什么不直接拒绝?
师安的行动先于自己昏胀的意识,睁开眼睛盯着下一个要开麦的人,将人劝退后,又闭起了眼睛。
“你”史尧放轻了声音,生怕师安真的在睡觉。
师安没有睁眼,有些苍白的唇瓣开口道:“讲。”
他这一声并没有切实的发出来,史尧一怔,师安却是拧着眉微微侧了侧头。
“有杯子吗?”史尧没有自顾自的提起一开始想讲的话题,而是先问道。
师安一怔,睁眼点了点头,哑着声音道:“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