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空空荡荡,除了
史尧叹了口气,拿出了突然出现在冰箱里的巧克力慕斯。
这应该是史女士回来做的,他往慕斯上撒好可可粉,小心的装盒。
“月季,雏菊,满天星,玫瑰,玫瑰,玫瑰——”史尧将不同的花别在外包装上。
虽然都是送给情人,但是玫瑰过于直白,有些人喜欢这种直来直去的情。调,有的却更喜欢对自己的上心,所以投其所好更合适。
这是史尧接的一个海王的单子,负责帮他给他的“鱼儿”们不时的送一些小礼物,补他有时心力不足的情况。
熟门熟路的送完前六个,史尧看着最后这个陷入了沉思。
作为一个专业的跑腿,史尧每单都琢磨过如何让雇主和他的鱼儿们满意,毕竟动脑子又不用钱,所以才有了不同袋子不同玩偶不同花的区别,这种小心思会让收礼物的鱼儿产生自己被放在心上的假象。
但是最后这个,史尧只知道他是个鸡蛋过敏的男生。
这个雇主的鱼塘里有男有女,虽然他不能暴露自己的存在,但是史尧还是有机会暗中观察,做暗地调研的,毕竟这个雇主给钱真的很大方。
保险起见,史尧还是没买花,万一对方过敏或者觉得玫瑰太轻浮或者其他的花不在他审美上,总之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他雇主这种海王根本不会留心鱼儿是长鳍还是短鳍,是圆形鳞还是椭形鳞,所以也不用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有用信息。
出租车被拦在了山脚,史尧登记完,看着面前的路不经咂舌,这里是师家的地盘,现在看来当初人买下就是给自家建庄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