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是,这不是猫屎。”周南琛说。
章清整个人都松了口气,身体瘫软下去。
“坏消息是,这是一只。”周南琛顿了顿,“死老鼠。”
“啊——”章清发出一声能点亮整栋楼道声控灯的惨叫,“我草你猫了个毛毛蛋!”
事后,周南琛把死老鼠从窗外扔了出去,又拿消毒液喷了整个屋子。由于他只有一只手,因此洗床单枕套的工作只能由章清来完成了。
让章清觉得最不可理喻的是,周南琛竟然还闷闷不乐。问才知道,他竟然郁闷于梵高没给他“送礼物”。
而且还拎着猫絮叨了一整天。
“梵高,你说你有没有良心啊?”周南琛痛心疾首地说,“昨天给你做蛋糕的人是不是我?每天给你喂饭铲屎的人是不是我?我就不配得到一只老鼠吗?你怎么成天胳膊肘往外拐啊?”
听得章清都想亲自给他抓只死老鼠扔他枕头边了。
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去,自打周南琛从医院里出来以后,他们俩就一直维持着这种微妙的同居关系。
周南琛没有再开口讲自己的事,章清也没着急过问。
反正他的想法是,周南琛如果想说,自己就会说,如果不想说,就算逼问他也没用。
周南琛绝对是章清认识的所有人里最能忍耐的,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那么强的耐受力,高中时候就能一整个月就吃干馒头吃到营养不良也不跟任何人说。
不过章清相信,就算是火影忍者也总会有忍不下去的那一天。他章清又不是玩不起,既然你想打持久战,咱就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