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还挺可笑的。
“那你现在、还想和我求婚吗?我愿意的,顾砚,我愿意的。”
顾砚不太想继续僵持在这里做无谓的纠缠,纯属浪费时间,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堪称残忍的笑,黑色的眼眸浓得仿若化开了的一摊墨:“沈栖,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语调却仍旧那般漫不经心。
“顾砚,我喜欢你啊!”沈栖仿佛是怕他逃了,迅速的用两只手攥住他的手腕,戒指还被捏在指间,正好硌在顾砚的腕骨上,很快将那寸皮肤磨红了。
“哈哈,哈哈哈哈……”顾砚用力地抽回手,向后退了一步,重新坐了回去,视线却没落在沈栖身上,只是半垂着眼皮重复着双手交叉又松开的动作。
“这样有意思么沈栖,你是不是觉得拿捏我的感觉很好玩儿,以至于不惜一次次和我周旋演戏,沈栖,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演技这么好呢?”
沈栖摇着头,瞳孔都好似在颤动:“不、不是……”
顾砚脸上又浮出一点笑意,凉薄中掺着点嘲讽:“是啊,我从来不知道,所以才会被你骗了那么久。但是我最后再说一遍,沈栖,我不会再被你骗第二次了。”
“至于这枚戒指,”他视线向下瞥了一眼,“你要实在想要就拿去吧,反正在我这儿,它就是个本该被丢进垃圾桶的垃圾。”
那陌生的表情刺得沈栖眼睛又酸又疼,他偏过头去不敢再直视顾砚的目光,酸痛却漫上心尖,来得那样快、那样急。
但这回他忍住了没哭。分手之后他在顾砚面前已经掉了太多次眼泪,太狼狈,也太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