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该是这样的。和顾砚站在一起的人难道不应该是他么。为什么有一天他会看着顾砚同别人亲亲蜜蜜,而他反倒成了多余的那个人。
两个人说说笑笑走去了休息区,沈栖独自站在原地,手指死死地绞在一起,眼睛和鼻子微微泛着酸。
他吸了下鼻子,也跟着走去休息区,在离顾砚两个座的空位上坐下,低头盯着刚才被抠破的手指,神经质的撕着那层破皮。
其实是很疼的,但什么疼好像都填补不了他心里面的那个空缺。
他已经和顾砚分手了,没有立场没有资格去管顾砚和谁在一起,更不能奢求顾砚还会多看他一眼,朝他笑一笑。
分手明明是他自己提的,可他为什么会那么难过啊。
“欸沈哥,你今天不是出差么?”
谭晓磊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倒了几根出来,先给顾砚递了一根,然后叫了沈栖一声,示意要给他抛过去。
沈栖不抽烟,礼貌的拒绝了,谭晓磊便自己咬进了嘴里,用打火机点了烟。
沈栖看着顾砚也把那只烟叼进了嘴里,然后谭晓磊主动凑了过去,用自己的烟把顾砚的给点着了。
因为这个动作,两人的脸又贴的很近,从沈栖的角度看过来他俩就好像下一秒就会情不自禁的吻上彼此的唇。
“嗯,本来是要出差,临时取消了。”
并不是他故意出尔反尔要诓骗谁,前两天唐衍在群里约的时候他确实因为要出差而拒绝了,结果昨晚接到领导通知,和合作方的见面推迟到了半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