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恩恩爱爱的两个人,眨眼就一拍两散成了这样,看一眼都嫌多余。
这就是为什么他只爱纸片人不谈真感情——别靠近爱情,会变得不幸。
唐衍又叹了口气,忍不住问道:“所以你俩究竟是为什么?”
这个问题在他心里藏了挺久,打从知道两人分手后就一直想问,只是怕刺激了当事人才始终没敢提。
顾砚还是不打算出来,隔着门不咸不淡的说:“都过去了,没什么好说的。”
认识那么多年,唐衍能不清楚这人性格么,打定主意不愿说的事情,就是把人打死了也绝对问不出什么,就是这么倔。
他也只好将那点好奇心又压了下去,认命的回了句:
“成,那我知道了。人我带走了,会给他买药的,你放心。”
顾砚此刻就站在房门后面,他下意识的想说,我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呢,多余加一句买药的事只不过出于人。道。主义,就是路边见了阿猫阿狗他也不可能见死不救,何况是个人呢。
就沈栖那个脆弱的肠胃,他要不多提一句,怕对方死在家里也没人知道。嘴上说不管死活,但到底没有那么硬的心肠,不可能真见着人死。
然而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替自己辩解:“嗯。”
沈栖还在房门口蹲着,他一会儿抬头看看唐衍,一会儿又隔着门板想看躲在房间里面的顾砚。
酒精已经蔓延至他全身,这会儿他其实醉的比刚开始还厉害,已经完全失了神志,他有些分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顾砚又为什么不肯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