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对方隔了两三秒才回:“不, 你的手机有被其他人入侵的迹象, 我不是第一个, 但我是第一个选择与你交流的。”
何康时顿时冷汗如泉涌, 差点坐不住了。
他双腿抖得像弹琵琶似的,整个人头晕目眩几乎要趴倒在桌子上,惧怕占据他的内心。
“是谁。”何康时费尽力气打下这两个字。
“要查到的话需要费一点时间。”对方貌似很好说话,“如果你想委托我去查这方面的事,那么我可以帮助你。”
何康时没答话。
对方这是在主动向他示好,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好的信号,控制他手机的人最起码不是恶意的。
他缓了一会儿,用发软的手指打字再次确认:“有人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入侵了我的手机设备,而且还不止一拨人?”
“是的。”
“他们有没有干什么?”
“在你的手机里装了几套用于监视和控制的病毒程序。”
何康时差点没撅过去。感情他的伪装手段是一点作用都没有,那些不怀好意的人早就在他的手机里杀个七进七出了,他还毫无知觉。
“我现在和你谈话会被监视吗?”何康时刚把这句话打下来就觉得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对面的黑客明显是对自己的技术有信心才敢明目张胆地跟他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