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镕皱眉问:”你是故意的吗?“
扶意连连摇头:“我真不是故意的,一时没改过来,其实我心里也烦呢,虽然向奶奶解释了,可我还是怕她以为我是故意的,以为我是个心机深重的孩子。”
祝镕上前来,细细查看妻子,问道:“没挨打?”
扶意神采奕奕,哪里像是受罚的人:“我回来先狠狠睡了一觉,折腾一天给我累坏了,奶奶这哪里是罚我,是心疼我。”
“大夫人呢,她没为难你?”祝镕道,“她和我爹必然忌讳初霞姑娘才丧偶。”
扶意摇头说:“是闵延仕向三叔恳求让带回来的,不是我撒谎故意推在三叔身上,她找不上我的麻烦。”
一面说着,她爬起来,在祝镕的背后跪在床榻上,双手使劲揉捏他的肩膀,乖巧地恳求着:“镕哥哥,我求你一件事,能帮我吗?”
祝镕故意道:“这么客气?”
扶意趴在他背上,在丈夫的脸颊上香了一口:“这样可好?”
祝镕摇头:“好像还不太够。”
扶意撒娇央求:“你先答应我。”
祝镕这才正经问:“什么事?”
扶意双手挡着,附耳低语,祝镕的神情渐渐严肃,待妻子说完,他答应:“明日或是后日,我就替你查清楚,不过你要保证,不能伤了自己。”
扶意笑问:“我怎么能伤自己呢?”
祝镕道:“狗急跳墙,王家的难保不伤害你,她现在知道你故意捏着证据却不在大夫人和老太太跟前告发她,就只会心心念念地想要除了你,若是往你饭菜里下毒,如何是好。”
扶意冷声道:“她要真有这魄力,我反倒是佩服她了。”
祝镕说:“千万小心。”
扶意不愿让丈夫担心,一脸正经地说:“每一步我都先和你商量,你点头了我再去做,好不好?”
祝镕笑道:“那也用不着,你自己去应付,我会在身边护着你。”
扶意觉得不可靠:“算了吧,白天总是连人影都见不着的,今天被奶奶训斥的时候,刚开始发懵没回过神,真是委屈坏了,心里就想着,镕哥哥你在哪里。”
祝镕温柔地将扶意推倒,轻揉她的心口,好生哄道:“不怕了,不怕。”
扶意打开他的手,却是满脸春.色:“不许使坏。”
此时下人来敲门,准备好了宵夜,问是不是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