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山拍拍他的肩膀:“任重道远,可终究还有路可走,千叶也很想撮合你们,你再耐心一些,楚歌一定会想明白。”
卓羲却是恨道:“怪你对他说什么二十年也不行,她把你的话原原本本给了我,你倒是给我想个法子,如何来辩你这番话?”
但听千叶的声音在门前想起,故作客气地说:“二位少当家,我可以进来吗?”
在兄弟面前,定山有些不好意思,更何况卓羲的感情还没着落,实在不该让他羡慕自己,忙到门前来迎千叶,向她使了眼色。千叶憨然一笑,将茶水放下,对卓羲道:“楚歌在练功呢,不去看看?”
定山忙拦在她面前,低声说:“怎么越发来劲了?”
“我去看看。”没想到,卓羲竟真的转身就走,倒是叫定山愣住。千叶见卓羲走远了,回身来骄傲地对丈夫说,“驸马爷如今抱得美人归,哪里还懂这求而不得的心思,卓羲才不会和我们见外,他现下最最在乎的是楚歌。”
定山嗔笑:“算你聪明。”但想起昨夜未完的话,想起今日门前的匆匆别过,忙正经了神情,说道,“神鼎寨与朝廷的恩怨,还有我们离京的日子,这些事,我本该对你明明白白有个交代,只是连我自己也……”
千叶却上前堵住了他的嘴,温柔地说:“是我如今得以安逸,在你的庇护下,就忘了外面还有风风雨雨,把一切看得太简单。不是为了赌气才说别再提的话,定山,是我不好。”
定山摇头,他明知自己也有不是,怎么能让千叶一人承担,正要解释时,黑漆漆的夜空突然亮了起来,天边像燃起熊熊烈火,不知在远方的何处,黑夜变成了红火的天空。
千叶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且她本不信鬼怪神力,慌张地抓紧了丈夫的手,但听定山在身旁说:“若不是洪水,便是地震,过几天就该有消息传来了,这迹象,必是大灾。”
“大灾?”千叶心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