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回去吧,我不累。”七姜扶着映春的手站起来,“不想坐马车,一会儿又晕了。”
映春朝远处望了望,担心地说:“咱们离家还远着呢,得好几里地,您走得了吗?”
七姜说:“慢慢走着呗,几里地算什么,我真不能坐车了,至少今天不成。”
如此,罗叔带人带车跟在她们主仆身后,前头另有俩家丁开道,一行人沿着路边缓缓往家挪动,这般走得极慢,待霍行深办完事折返,便又见到了七姜。
“这是怎么了?”霍行深觉着奇怪,云七姜看起来有些虚弱,可既然虚弱为何不坐车,他自言自语道,“难道是晕车,原来如此……”
当七姜慢吞吞挪回太师府,已过了午饭时辰,家里早等着急了,一进门就被张嬷嬷带人围上来,只差抬着她回观澜阁。
而皇宫里,展怀迁还在等待皇帝的传召,皇帝不急着见,但也不让走,好在饭没少了他,他淡定地吃完御赐的午膳,继续等候。
事实上,早朝之后,连展敬忠也没见到圣上,岳父找他那阵,他只是去见徐家父子了,他们因无法进入大殿,只能展敬忠出去,便顺道去了趟史馆,借阅一些古籍。
至于徐家父子求见太师大人,无非为了这家儿媳妇每天大清早堵门,他们实在受不了了。
父亲如何处置的,这会儿展怀迁还不知道,皇帝命他在此候着,就先候着呗。
日头渐渐西去,展怀迁打了个哈欠,起身舒展筋骨,陪他等待的内侍都已经累得不行,抱着拂尘在一旁呼呼大睡,他原本站着就打瞌睡了,还是展怀迁让他坐下,自己替人家放风站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