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茵更不明白了,问:“你说张嬷嬷和映春?”
苏尚宫道:“奴婢若没猜错,温言夫人恐怕有喜了,兴许是日子尚浅不得张扬,才没告诉您。”
陈茵愣了一下,旋即又高兴又后怕:“她说了该多好,我还带她去见了公主,那拳打脚踢的,万一伤了她如何了得。”
苏尚宫笑道:“夫人既然不提起,娘娘也跟着等一等,有了确切的好消息,夫人必定会第一时间来向您禀告。”
陈茵道:“这是自然的,只要她和孩子平安。”
说着,她看了眼镜中的自己,回想大婚以来与项景渊的恩爱甜蜜,可能很快她也会怀上孩子,怀上皇家血脉。
“娘娘,您是在想自己吗,以奴婢对殿下的了解,殿下绝不会催促您的。”苏尚宫好心安抚,“贵妃娘娘也不是头一年就生下太子的,这事儿急不来。”
“我有我的责任,苏尚宫,我不是寻常人家的妻子,我肩负着皇室的传承。”陈茵平静地说,“虽然还没和太子商量这事儿,但若早一些,对太子对朝廷都有好处,更何况,太子曾失去一个孩子。”
此刻,七姜坐车离开皇宫,半道上车马忽然停下,隐约听得前方吵吵嚷嚷,不多久便有小厮在车下禀告:“少夫人,前头有人打架,惊动了衙差,咱们绕道走吧。”
“绕也要走半天,等一等不着急,他们应该快散了。”七姜说着,随口好奇地问了声,“是什么人打架?”
但下人并不清楚,怕少夫人急着问,就又派人去打听,这一趟回来,前面的路倒是通了,并向少夫人禀告道:“街霸欺凌弱小,有人打抱不平,那几个混混吃了亏,就又召来人马要动手,谁知都被撂倒了,衙差赶来时,躺了一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