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说:“看来,本王与张昭仪有染的事,多半是她传出来的。”
上官清道:“必定是了,她、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晋王一挥手,唤过下人:“派人去张家说一声,本王自有道理与皇上辨明,可他们就不同了,张昭仪这件事哪怕洗清了,也一辈子抬不起头,连带着皇子公主们……让张家的人看着办,冤有头债有主。”
可是张家的人,岂敢上太师府讨说法,伽蓝寺传出的闲话或许还能争辩一番,可宫里传出来的,张昭仪早已因为给晋王通报消息而遭受责罚,连皇帝都惊动了的事,岂容他们再狡辩什么。
到天黑时,又有新的传言,司空府中,大夫人一面吃着药,一面听梁嬷嬷告诉她,这会子外头已经传到张昭仪所作所为,是为了替九皇子争夺东宫之位,而晋王则是利用张昭仪,企图扳倒太子扰乱朝纲后,趁机造反篡位。
大夫人吃罢了药,说道:“全天下人都知道晋王有谋反之心,将他对贵妃的构陷和谋权篡位关联起来,人们自然就会觉着,贵妃是无辜的,达到这一层目的就足够了。”
梁嬷嬷道:“上官姑娘杀了宠妾上位的事,不知会不会对少夫人有影响,听映春说,上官姑娘十分憎恶少夫人,她若在晋王耳边吹风,怕晋王会对少夫人下毒手。”
大夫人镇定地说:“他们父子早有安排,七姜走到哪里都有人保护,当然这也不是万无一失的,你传我的话,要姜儿多加小心。”
梁嬷嬷叹道:“那么好的孩子,偏偏进了门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万岁究竟要留晋王这个祸害到几时。”
大夫人说:“晋王虽是祸害,但也是极好的幌子,你看春夏以来,人人都盯着晋王的事,皇上却悄无声息地将其他计划都安排下了。”
梁嬷嬷茫然地问:“什么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