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姜满眼的正气,终于平静下来,郑重地点头:“娘,我记下了。”
知道自家孩子通透,大夫人很安心,只是一笑便引起咳嗽,折腾孩子为她端茶递水。
这些小事,七姜并不觉着烦累,可看得出来母亲有些愧疚,想起她说自己活得矫情,显然这并不是矫情,只是性情使然,天生不愿意麻烦旁人罢了。
她便装作看不见,只管尽心照顾着,有些话不见得非要挑明了才好。
“姜儿……”
“娘,您总说话,才容易咳嗽呢。”
大夫人摇头,示意孩子坐下,说道:“贵妃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七姜露出几分为难来,有了孩子的模样,说道:“我真是为了老太太的事,才对娘娘夸下海口,其实娘娘她不指望我的,可是大舅母好像当真了。”
大夫人说:“娘有个法子,只是损了些,且不体面,指不定皇上大发雷霆,但不论如何,贵妃的清白能周全。”
七姜一脸期待:“您说来听听……”
夜深人静,随着大夫人的咳嗽声不再响起,司空府真正静了下来,与此同时,太师府中,展怀迁也吹灭了最后一盏蜡烛,从书房走去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