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你凶我。”话虽如此,她还是往相公身上蹭,答应道,“我知道,下次不敢了,你别生气。”
展怀迁轻轻拍了她的屁股:“老实些,那是一群疯子,没有人性,容不得你自以为是。”
七姜到底答应了,抬起头说:“那你也要小心,为什么直接杀了他,皇上可真墨迹。”
“小小年纪,不要把打打杀杀挂在嘴边。”展怀迁说,“更何况,皇上要扫清的,是太子未来所有的障碍,晋王不过是个刺头,事情远比你以为的要复杂。”
七姜这次是真叹气了:“什么时候是个头,我做梦都想和你安生过一段日子,真的。”
展怀迁心疼地说:“会有那一天,风波过去后,头一件事,跟你回家见爹娘。”
七姜笑了:“还有我哥我嫂呢。”
“姜儿,想家吗?”
“想,你不在的时候就会想,你在就不……”
但展怀迁不等她说完,便温柔地吻了下来,七姜弱弱地躲闪,想着昨夜的旖旎,委实怕他累着。
却不知这血气方刚的年岁,佳人在怀,新婚燕尔,展怀迁能以一当十的体魄,岂会在床笫间累着。
又是一夜春光,事后睡得酣甜香沉,隔日醒来展怀迁早随父亲上朝去,七姜懵懵地坐在床榻上,猛然想起被她丢下的三个姑娘,赶紧下地唤映春唤嬷嬷,手忙脚乱地穿戴梳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