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巴结着,要再给三公子做一顿端午宴,却被怀逸拒绝了,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他来是为萧姨娘说话,与今日过节不相干。
而说起饭菜,宫中的宴席,叫七姜大开眼界,每一道菜都精致得仿佛古玩店里的摆件,食材之考究奢靡,哪里感想,这也是人间吃得的。
可惜,再好吃的东西,也只能轻轻一筷子,七姜不是贪吃嘴馋,是真觉着浪费,眼看着一道道菜几乎纹丝不动地从眼前被端走,到后来,吃着都没味道了。
展敬忠不经意回眸,看见儿媳妇的神情,笑问道:“姜儿,不合胃口吗?”
七姜抬眸,也不敢说实话,只道:“怀迁去了好久不见回来,有些担心他。”
但说曹操曹操到,展怀迁此刻回来,先去了御前,不知说些什么,圣上瞧着挺高兴,之后才回到自家席位。
“不妨事,父亲。”展怀迁这般说罢,坐下后,待宫女上了新的菜肴,却轻声对七姜说,“你猜怎么着?”
七姜摇头:“哪里猜得到,茵姐姐哪儿去了?”
“陈茵已经离宫,临走前,赏了太子一个耳光,我瞧见的时候,这儿……”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戒指划的一道血口子,把东宫的人都吓坏了,可太子只让说是他自己碰的。”
七姜呆住了,今天从头到尾都稳重优雅的小娘子,这会儿什么也顾不得,僵硬得跟木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