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什么呢?!
时月影瞠目结舌,他还要脸不要,瞧着她吃瘪,邪气的眼眸得逞似得泛起笑意。
她捏了捏扇柄,横竖半路她就远走高飞。
轻轻柔柔道,“行啊,都听陛下的。”
嗯?
元景行正端起茶盏饮茶,面露诧异,这样的戏弄竟没叫她逃开。
“陛下不是喜欢雪锻小衣么?”
咳--元景行险些被呛到,一抬眸,邪火流窜地瞪她,她再提起小衣试试?
“绣房制了十件,臣妾都带上吧?”时月影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一本正经,润眸眨啊眨的,亲眼看着皇帝的越来越阴沉,眉宇之间汇聚起一股戾气。
***
皇城入夏后渐热,转眼到了出发去江南的日子。
明明龙辇宽绰,元景行命令元清单独乘坐马车跟随。十来个侍卫身常服护送,马车装饰并无奢华,侍卫也皆着常服,沿着官道往江南去,一切从简。
如此一来,时月影与元清想要逃跑就容易得多了。
天清气爽,时月影与皇帝各自占了一半车厢,她看话本,他处理政务,互不相干。
走走停停了一日,夜幕时分宿在皇家驿站。驿站的管事并不知晓他们的身份,但萧伯霆一出示腰牌,管事便知来人身份尊贵,清了驿站一栋楼专供他们居住。
时月影实在头疼,元景行非要与她住同一间卧房,日日夜夜在他眼皮底下,她别说逃走,想与元清商量对策都不成。
夜里她抱着寝衣,别扭道,“陛下臣妾要沐浴了,陛下今夜去别的房间休息吧。”
驿站房间只一个浴桶,周围也无帘子遮着,诸多不便。时月影信心十足,这是个很好的借口,只要途中二人分房睡,她便能抓住机会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