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屡次三番的挑-衅皇贵妃,跟她正面起冲突。
难免惹得他有些烦腻了。
他虽然贪图美色,但是也不喜欢嫔妃们仗着自己的这份宠爱便性子骄横,目中无人,彻底的失了分寸感,惹得后宫不得安宁。
这段时日,他被陈妃闹腾的脑壳疼,早就有些厌烦了。
他有些神色不耐的将毛笔往旁边内侍的托盘内呈放的烟台上一搁。
男子温怒出声道:
“既然伤了脸,便好好的养着吧,回头你给她带上两瓶上等的白玉膏子去。”
刘公公点了点头,又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那王上今晚打算---?”
隼逸寒一边用瓷盆内的温水净手,一边温声开口道:
“寡人有好一阵子没去看望皇贵妃了,今晚便摆驾去宛居宫吧!”
隼逸寒想着近段时日,这陈妃仗着自己的恩宠没少挑-衅她,可这丫头也不是吃素的,三番五次的找这个陈妃的不是。
本以为这丫头会跟从前一般沉不住气的找她闹上一通,告陈妃一状,说她以下犯上,目中无人。
可谁知道,反而是这陈妃首先沉不住气,屡次在他的面前告状。
他以前对后宫嫔妃向来冷淡淡薄。
就是厌恶了这嫔妃之间的各种勾心斗角的争宠手段,干脆不招惹不理睬。
她们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这样他才有精力来处理朝廷那些错综复杂的政务事,也可以全心全力的来打天下。
若不是他如今已然二十四岁了,膝下还未曾有皇子。
这皇贵妃又彻底的坏了身子骨,再无可能有身孕,他也犯不着招惹上那些满宫桃花。
本来他想着挑选几个稍微看起来顺眼,安分守纪的嫔妃为自己传宗接代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