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自也不会眼睁睁的看本公主嫁给那个风流郡王,自会从旁劝诫,再加之太子助力,我和煜哥哥的婚事方才能成,要不然我犯得着费这么大的劲去刻意讨好太子。”
“只是这隼逸寒实在太可恶了,比小时候还可恶,简直油盐不进,怎么我就成了祸水了,怎么我就贪慕虚荣配不上煜哥哥。”
“若不是当年我父王吃了败仗,我犯得着对他卑躬屈膝的,真是太可气了---。”
可是气归气,眼下不是跟太子殿下交恶从今往后老死不相往来的时候。
等日后她顺顺利利的嫁进了宋府,便跟太子殿下彻底的一刀两断也不迟。
苏清宛忽地眼底闪过一抹明亮的光芒,有了,她想到法子可以讨好太子殿下了。
这一夜,苏清宛灰溜溜的悄声默息转到了东宫殿门口,好在这寒影今日没当值,否则以他机警敏锐的目光自是不会让她悄然的溜进东宫内的。
苏清宛还如儿时一般是熟捻的翻窗入内的。
这会,她麻溜的从地上起来,目光四处打量了一圈诺大殿内空荡荡的,空无一人。
苏清宛便撩开了帘子小心翼翼的往内走去,便瞥见薄雾缓缓升起。
一颀长白净的少年难得今日简单的泡了个澡。
前段时日因为伤势一直躺在床榻上对于向来洁癖的他身上都冒着酸臭味了,只是他平日里鲜少让底下的丫鬟奴仆门近身侍奉他沐浴。
此刻,他正动作略显艰难的穿着一件宽松的质地柔软的白色袭衣。
刚准备携带子,便瞥见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一道纤细玲珑身姿,顿时惹得他面色黑了又黑,刻意压抑着怒火,冷声质问道: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苏清宛也没想到会无意间撞见少年正在沐浴,恰好又瞥见了刚才少年露出的一大片铿锵有力的蜜色的肌肤,顿时惹得她面颊微微发烫。
她瞬间便窘迫的背过身子,神色略显慌乱的胡乱解释开口道:
“太子哥哥,刚才是宛儿无意撞入,不是有意冒犯您的,还望太子哥哥恕罪,宛儿真的什么都没看到,什么没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