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忆起种种,她方才知晓夜凌音这个女人,实在是心机居心叵测,步步算计,步步攻心。
甚至一点一滴的将那些曾经受恩于她对她忠心耿耿的奴仆丫鬟们全部一点一滴的从后宫中不动声色的拔掉。
还不会引起她的反感和厌恶。
反而还单纯的以为是她们辜负了夜凌音的恩德,却不知道她对他们所用的便是捧杀。
自从夜凌音册封为后,她便很明显感觉在后宫之内的日子越来越不如一日。
又加上王上对她的冷落和厌恶,没少遭受底下的人的欺辱和苛待。
却不知这样一桩桩一件件皆是她处心积虑的手笔。
此刻,那边,隼逸寒跟军师刘子良商讨了一会国事之后,便让刘子良退了下去。
他的手里随意的把玩着黑檀木的极其圆润光滑的珠子,微微眯起狭长幽深的眼眸,挑眉猝然问了一句:
“宛妃在干什么?”
旁边侍奉的刘公公恭顺的回了一声:
“回王上的话,这宛妃娘娘正在后院给王上烹茶。”
隼逸寒又微微沉呤了一下,目光幽深开口道:
“听闻前儿这宛妃恰好在梅花园内撞见了宋少将,他们难得见面就没多说些什么?”
刘公公悄然的瞥了一眼王上,又小心翼翼的回了句:
“嗯,确实恰好遇见了,这宛妃只是跟宋少将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了,对了,老奴记起来了,当时这沈贵嫔就在旁边。”
难道这宛妃忽地性子大变彻底绝了对宋少将的念想和情义,真如她口口声声的说自己顿时醒悟以家国安危为己任。
可若是因为他几句言语,便让她迷途知返,他知晓自己绝对没有这般的魅力。
否则很久之前她便不会继续跟宋煜藕断丝连了。
可近段时日的她种种反常的举动和表象也太令人有些匪夷所思了。
如果她只是一味的在他的面前演戏而已,可演了这么久,也该露出点马脚。
如今看来却无任何蛛丝马迹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