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气不过,就找了几堆杂草把那老板后院给点着了,烧毁了半间屋子,这才解了她心头的怒火。
自那以后她就不去民间赌场玩了,他们喜欢玩阴的,不是讲究人,也不讲牌德。
因此她便经常跟这些奴才们厮混在一起。
这些奴才也知道她不过是个北凉来的质子公主。
自然跟金枝玉叶的秦汉的公主没法比,对她也没什么尊卑之分,无非敬着她几分也是念及荣妃的面子上。
要不然谁会把一个质子公主当回事,说不定连这儿的奴仆丫鬟都比不上,自然这底下的人输了钱。
即便心里不落忍,也不敢有胆子赖账不给啊,因此这苏清宛赢得那个痛快。
这才半炷香的功夫,小姑娘又赢了一小堆的银钱,顿时喜上眉梢的撩了撩衣袖,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惹的其他的奴才们连连摇头无奈的叹息。
小姑娘正要摇骰子猜大小,忽地几个刚才围在一起的奴才们纷纷宛如惊慌之鸟的四处拔腿就逃。
小姑娘正觉得疑惑之时,便感觉后背好似有一道颀长高大的身影罩了过来,似卷着一股子阴风袭上心头。
小姑娘微微侧过脑袋往后瞥了一眼。
顿时眼疾手快的慌慌张张的忙将自己的银钱用布条裹成一团就往怀内赛,生怕这个少年把它给夺走。
隼逸寒恶劣的朝着小姑娘扯唇一笑:
“苏清宛,你又被本殿下拽住你私自赌钱了,你就不怕本殿下跟荣妃揭发你?”
小姑娘阴郁着小脸,磨蹭了一会,将自己刚才捂住的严严实实的布条敞开了些,然后又咬牙忍痛的从里面摸出一小叠碎银子递给他:
“所谓见者有份,这个给你成吗?”
小姑娘见他不为所动,又磨蹭了一会,再次掏出一叠碎银出来。
如此几次,小姑娘干脆心狠狠一横,将其中一半的银钱分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