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之前在病房里,在他不能动的时候,亲力亲为地为他擦拭身体,他就觉得自己的全身都热了起来。
怎,怎么回事儿……是那个药的药效还没有散尽吗?他觉得全身都烧了起来。
林放垂下头,觉得自己现在简直是蠢死了……
多说多错,她还是老老实实的闭嘴吧。
好一会儿,几乎在林放恨不能找个缝钻下去的时候,林御终于清了下嗓子,淡淡的道了一声:“嗯。”
“……啊?”林放愣了愣,怀疑自己听错了,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看向他。
林御的耳根烧红,热的越发厉害,脸上却一如既往的冷,甚至带着几分凶巴巴:“不是你说要擦吗?不愿意就别勉强。”
粗声粗气的,像是发了脾气。
“愿意愿意愿意。”林放忙一叠声的应了声。
好好地一个大男人,现在连洗澡都不方便,正是自尊心很强烈很敏感的时候,她理解。
大概看她应得慢了,他因为她不愿意,或者嫌弃他吧?
一向孤傲的男人,落到连洗个澡都要别人帮助的地步,心里肯定也很不好受。
自觉体会到了林御现在的心理活动,林放的心理一酸,反而抛开了脑海里面乱七八糟的想法。
也对……
她到底胡思乱想什么呢?
他现在,是个病人啊。
端正了态度,林放弯下腰,扶着林御上了床,然后伸手去结他的扣子。
林御几乎条件反射地想要抬手阻止,却又在将将握住她的手的那一刻,下意识地放松了力度,做出有几分艰难的样子,紧张道:“你干什么?”
没有察觉到他跟“虚弱无力”的身体不符的动作,林放抬起头,一双大眼里面充满了坦荡和疑惑:“不脱衣服,怎么擦身体?”
“……”
林御顿了顿,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大惊小怪、草木皆兵。
他干咳一声,松开手掌,抿紧了唇线没再说话。
林放也没有多想,埋头将他的外套脱完之后,褪去他的长裤。
在最后一件的时候,饶是满心正直没有其他的想法,她还是忍不住一瞬间羞红了脸。
薄薄布料下明显惊人的隆起,让她实在是……有些无法面对。
她,她之前给他擦身体的时候,都是上半身和腋窝等地方,以降温为主。
下半身还是有专业的看护来处理的。
本来以为回家以后自己给林御擦也没什么问题,真的事到临头,她才发现这……这真的有些太让人羞耻了。
林御平躺在床上,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她愣愣的跪坐在他的腿旁,面颊上一片羞粉,长长的眼睫毛快速的抖动着,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而她的目光……正紧紧盯着的地方是……
嗓子一紧,喉咙口难以克制地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