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好却并没有因此而觉得得到救赎,相反,林牧的回答让她心中不由一痛。
因为是亲近的人,所以说这种话也没关系是吗?
这个问题,林静好没有问出口,脑海里一直回旋着俞倾说的那句,她和林牧会结婚的话。
“你们自己的事情,自己去内部解决,我不陪你们玩了!”
猛地对林牧吼了一句,林静好转身就往外跑。
她想逃离这个地方,想逃离林牧。
她不想再听到林牧说这种话,明明已经有了俞倾,却还来撩拨她的心弦。
一路往外跑,林静好随便拦了一辆车就上去。
眼泪无声地不断往外涌,她一遍又一遍地擦去。
理智告诉她,已经结束了,不要再为这个男人伤心,也不要再让他闯进自己的生活。
可是为什么,心脏会如此疼痛呢?
明明已经决定了,要独自活下去。
林静好夺门而出后,林牧没有马上追出去。
但此刻他的脸色铁青,眼眸森冷得能冻尽世间所有的东西。
微侧头,缓缓睨了俞倾一眼,林牧警告她说道:“以后,不准你靠近她半步。”
俞倾冷不丁浑身颤了一下,她嘴唇哆嗦着,脸上也褪去了血色。
因为她是第一次见识到愤怒的林牧,如同炼狱中的修罗。
只对视了一眼,就让人全身冻住,无法动弹。
“这里,愿意住就住,不愿意住,请便。”
林牧这么说的时候,上下扫视了俞倾一眼,而后转身便走出去。
如同被精神暴击过一般,俞倾在林牧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的那一刻,浑身一软,瘫在地上。
抱着自己的双腿,将头深埋。
……
周围的空气慢慢以能感觉到的速度降下温度,林静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这里坐了多久。
冰冷的地板洒满枯黄的落叶,冰冷的墙壁落满灰烬。
大铁门内仅仅十数日便长出了三十公分的杂草,仿佛鼻尖都能嗅到腐朽的尘埃气味。
林静好并没有直接回公寓,而是下车后走了很长的路来到林家宅子。
门口的封条已经没了一半,大抵是被风吹断的吧。
夜风慢慢喧嚣了起来,落叶刮过地面刺耳的刺啦声不绝于耳。
不知道过了多久,空气中忽然多了一丝不一样的气息。
林静好还没分辨出那是什么,脑袋忽然被轻轻按住。
刹那睁大眼睛,她记起来了,这个味道,曾经让她无比安过心。
林牧从宅邸离开后,就驱车赶往林静好的公寓。
期间他打电话给杜弦,让他帮忙寻找林静好,也知会了在慕家附近守着的人留意进出的人。
但是到了晚上,不管哪一方,都搜索不到林静好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