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礼一脸严肃:“怎的不着急?自是着急的。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儿晚上罢。”
是夜,龙凤帐里。朱礼低声催促:“阿梓既是应了我要主动,怎的倒是羞涩起来?”
杨云溪一把捂住朱礼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面上滚烫得厉害的同时,却也只能自己强忍着羞耻之意,主动的……
足足折腾了一个多时辰,里头才要了水。
小宫女们送了水进去后,再退了出来时便是都一脸的心知肚明。互相使了个眼色,最后便是有人压低声音笑道:“皇后娘娘和皇上感情甚笃。”
便是有人轻声接话:“若不是这般,又何至于容不下旁人插进来呢?说来也是皇上长情。”
“听说皇后娘娘以前也是宫女出身。”又有人将声音压得更低了几分。语气不无艳羡——说起来,同样是宫人,又怎么能不去羡慕呢?
另外几个心头或许也是一样羡慕,却是忙又推她:“这话以后可别再说了。叫人听了去,还要不要性命了?”
屋里安静了,外头也是再无半点声音。只是那些宫人心里是如何感受想法,却又是另外一说了。
又过一日,这头墩儿却是以与老师送行的由头,忽然向朱礼提出要出宫去见齐悬的要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