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挥手,玄息周身缠绕的那些褐紫色气息尽数化去,呈出一个穿着外门宗服的弟子。

“这是?!”

瞧着有些眼熟,晋琅记得…似乎在天梯的时候见过一面。那时他身穿紫袍,抓着晋琅的衣摆不放,求他带自己上山。

怎么一转眼,又成了外门弟子?

还有叶栖竹,居然也没有提及在天梯见过这名外门弟子的事儿。

怕不是捏牌捏多了,人脸一个没记住。

山钶这人性子懒,还护犊子,许多事若不是其他峰门峰主和长老们拦着,他已经将主事大权转交于叶栖竹了。

而且叶栖竹这番说辞,也不知道是不是山钶教他这么说的。

总之,山钶没有一点犹豫,挥了挥手,叫人把紫衣魔修带去牢狱关押拷问。

晋琅算是彻底摆脱了嫌疑。

迴渊从头到脚只起到当背景板的作用,知道是不靠谱的师兄有心折腾他。

他正欲离开,又被山钶叫住了。

“师弟且慢。”此言一发,在场所有人直起背,期待山钶真人接下来的发言。

连山钶本人都止不住笑。

他老神在在,扬了扬下颚,目标指向晋琅,话却是对迴渊说的。

“顺便把你的徒儿领回去。”

哦豁,来了!

在场众人屏息,视线悄然汇聚在粉色斗篷的少年与迴渊天尊身上。

迴渊天尊方驻足,未曾给过晋琅一点眼神。

虽声音冷冽,但算得上好脾气。

至少比对魔尊时要和气多了。

“师兄说笑,迴渊何来徒弟。”

山钶懒托腮,勾了勾手指,晋琅见状,赤着足走上前来。

粉色实在扎眼,再加上对少年影响深刻,迴渊虽然没看过去,却也大概猜出山钶说的是哪位弟子。

耳边,山钶道:“月前,师兄与小弟子打了个赌,他若能在一个月内筑基成功,便有师兄做个人情,将他荐于你门下。”

山钶歪着头,不经意流露出些痞气,他睨了迴渊一眼,继续道:“本是一句戏言,未曾想这位小弟子竟只花了短短二十二日,便成功筑基,还是…当着你的面。”

二十二日!

虽然大家伙心里都有了个大概的数字,但是亲耳听到山钶说出口,还是免不了惊讶。

迴渊终于看向晋琅。

只花了二十二日筑基,该是何等奇才?

他打量了晋琅好一阵,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才对山钶言道:“这等奇才,还请师兄悉心教导,方可成大器。”

作者有话要说:初期迴渊:不收,不收徒弟。

后期迴渊: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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