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昭玉反驳不得。
他这种自己都不过生日的人,不会刻意去记别人的出生年月。所以他不是忘了,他是根本不知道是几号。
不然只差一天,就算再不上心也不至于忘记,这一点池愿不可能想不到。
如果只是豢养的金丝雀,贺昭玉不记得很正常。但以池愿现在的立场,他的男友连续两年如此忽视他,他失望透了。
他失忆后重新摸清了贺昭玉的口味,了解他的习惯,他也忘记了贺昭玉的生日,但他特意去看了。
贺昭玉拥有完整的记忆,却容不下一个日期。
池愿垂着眼忙自己的事,贺昭玉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从背后抱住他,涩哑道,“对不起……明年我会记得的。”
贺昭玉懊恼自己没有哄人开心的天赋,道歉都是这样皱巴巴的。
池愿却马上回答,“好啊,那我等着。”
“贺昭玉,其实我是欠你的吧……我一定欠你的,不然怎么都对你生不起气来。”
贺昭玉不知怎么就想起他被讨债的围逼在巷子的模样,都是父债,池愿一个学生又欠那些人什么呢。
贺昭玉帮他还上时,没要他任何字据。池愿却执意要签合同,相当于把自己卖给他了。
贺昭玉骗他,“没有。你不欠任何人,最不欠我。”
池愿比他想象的要好哄得多,马上又神气活现地转过身来,“那你现在欠我一笔了。”
“好,欠你。”
饭后池愿习惯午睡一会,拉着贺昭玉一起。
贺昭玉睡不着,盯着他的睡颜出神,在额头轻轻吻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