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莳忙答:“办公室。”
朗飞的办公室朝向并不好,即使阳光明媚的大晴天,这里也是阴暗得一塌糊涂,“下雨天更讨厌,湿冷湿冷的。天晓得师兄为什么要把这面的房间当办公室。”马克端来热茶,随手把灯打开。
方莳笑笑:“可能……搞设计的人多半都有怪癖吧。”
“没错,”马克也笑了,“师兄的怪癖就是喜欢看风景吧。”
方莳的脸腾的一下红了。
马克也不敢再出言调戏,只说了句:“那你先在这坐一会。”就出去了,临走时还把门关好。
方莳把一直抱在怀里的马灯放下,来到窗前。
是的,他对这里唯一熟悉的就是这扇窗,正对着自己家厨房的窗。
百叶窗严实的合着,方莳撩开一缝朝对面望去,果然很清晰,连窗台上的半截胡萝卜都能看到。
想到那个人最初就是在这里注意到自己的,心就用力的跳起来,喝一口茶安神,茶水滚进喉咙里,不光身体,连带心里某处都跟着发热发烫了,原来被人爱慕是件温暖的事,但为什么第一次从朗飞嘴里听到那些火辣的诸如“求爱”之类的话语,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愤怒呢?
难道和前夜的缠绵有关?
是身体先接受了他,才开始喜欢,还是先喜欢了,身体才开始契合?
这是一个奇怪的命题,就像鸡和蛋的关系一样,方莳决定暂时不去理会。
一辈子还那么长,总会找到答案的。
朗飞的桌子很大,除了电脑,扫描仪和几台方莳叫不上名字的设备外,还有很多有趣的小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