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凌云眼看着温念小脸皱成了一团,终于还是不舍得让她自责。
“这是我决定的事情,不管她今天问不问,影响都不大。”
是他决定的事情。
温念总算抓住了重点。
所以他在今天之前就做好决定了!
“你…是什么时候决定的呀?”温念有些好奇。
在某个小傻子非要和他去滑雪的时候。
时凌云在心底回答。
面上微微一笑,视线飘向了窗外。
远处的帝国大厦沐浴在夜色中,华尔街忙碌的人群仍然运转不停,简单的一个动作或许就会影响整个世界经济。
这是家人希望他走的路。
如果没有温念,如果他就此沉沦,或许未来的某一天,他也会隐匿在这步履匆匆的所谓精英之中,维护着即使被批判已久缺依旧屹立不倒的华尔街文化。
然后在某个凌晨从某家证券交易所走出,在一瞬间会觉得自己十八岁之前的人生已经完全陌生成了一场梦。
那个肆意飞扬的灵魂从此困匿于他的心底。
“从我意识到,可能未来不会再有哪一件事能像滑雪一样让我肾上腺素飙升。”
时凌云淡淡地开口。
这也是实话。
未来他的名字前如果会有很多称谓,他最希望的还是滑雪运动员时凌云。
温念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答案。
那是属于他们两人心灵相通的答案。
“明天陪我去趟学校吧?”时凌云再次开口。
最近因为疫情都在家上网课,他联系了辅导员询问关于休学的事情,辅导员还是让他来学校一趟。
“好!”温念答应地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