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梦云却是看着很快就愈合的伤口,没有说话。拍了拍对方的肩头,以示没关系。
她的精神越来越不好了,每天清醒的时间也少得可怜。连说话都变成了一件极耗精力的难事。
思维像是浸泡在盐水中的齿轮,逐渐锈蚀、停摆。
她坚持着每天读书、去外面走动,却越来越无法抗衡来自精神的疲倦。
今天她照常来到食堂里吃午餐,光明几净的小食堂里人声鼎沸,许多医护人员还有病人来这吃饭,她曾想过和一些人交流,但是退化的语言系统,总会得来众人的怜悯和理解的困难,久而久之,也没多少人愿意和她说话了。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入口是难以下咽。她总是吃不惯a市本地的菜肴,印象里,饭菜不应该是这么难吃的,应当是丰盛到让人吃得一干二净。
奇怪,我为什么会这么想?
她缓缓皱起眉头,身体的本能让她感觉到一阵窥视感,她扭头看去,就见隔壁桌一席病号服的女人趴在桌上看着她。
对方长了一张艳丽的面孔,宽大的病号服也掩盖不住对方曼妙的身躯。
成梦云知道她,住院部里不仅有临床试验的志愿者,还收容有一些精神病患者,对方便是其中之一,听说她逢人便喊老公,疯疯癫癫的,还老说些奇奇怪怪的话,有时候还会发疯到处抓挠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