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子,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可以告诉我的。”

随后,当对上发小轻声的问话时,他犹疑着撒了谎。

对方听话地没有再追问,而是推着他进浴室。

“快点洗白白啦!供水时间老短了。”她应当什么都知道,却为了照顾他的想法,没有逼问。

花洒的水声和窗外的雨声融为一体,他却忽而有些后悔。

但是该怎么说出口呢?那些隐秘又肮脏的念头,他怕脏了她的耳。

水雾朦胧中,视线划过手腕。上面蜿蜒的黑线又往前爬了点,像是催命的钟声。

他眼神逐渐灰暗,自嘲地扯了下嘴角。

浑浑噩噩地洗漱完,他坐在沙发上,目送着发小抱着新衣服进浴室门。

银华抚上手腕上的纱布,那是身边人在刚才,亲手一圈圈帮他缠上的。

明明可以再问一下,或许我都会说了

或许是黑夜催生了数不尽的妄念,内心翻涌起无边的暴戾,视野中的寻常世界仿若被血红侵染,像是坠入枯骨林立的森然酆都。

为什么不再多问一下呢?

他瞳孔中的白色迅速增长,挤占黑色的一席之地。强制压抑下的嗜血狂躁即将对理智反客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