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越来越大的雨中,巧巧不敢回头,她颤抖地抱起浑身湿透的赵青寒,跌跌撞撞地朝着槐花村的方向跑去。
年轻男人握紧手中的柴刀,再度向疤痕砍去,目标是对方的脖颈。
疤痕感受到脖颈间的破空声,急忙往后避让,柴刀砍在了一旁的树身上,那颗小树应声而断。
疤痕也渐渐察觉出一点门道,对方挥舞柴刀的力道虽然一直有力,但是明显越来越没有章法,在这期间,对方的黑纹已经快速从脖颈爬到了脸颊,身为人类的思维正在逐渐被丧尸的本能取代。
只要拖下去
这一思考的功夫,疤痕的右臂传来剧烈的疼痛,他在昏暗的天色中看见地上躺着一个淌血的小臂。
他看着自己冒血的断臂,发出痛苦地惨叫。
“你用这只手,朝梦云开的枪吧?”年轻男人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举起柴刀,想给还在惨叫的疤痕致命一击,柴刀刚举到半空中,又忽地掉到地上。
年轻男人已经控制不住身体地整个人砸到地上,他喉咙里不断发出“嗬嗬”声,布满黑纹的双手用力到绷出青筋,似乎在竭力抵抗身体的恶化。
乌云密布,酝酿已久的暴雨如期而至,冲刷着森林,将引燃的山火渐渐掐灭。
本是黄昏,却暗得宛若夜晚。
疤痕咬着牙,从背包里掏出一支针剂,注射到自己的手臂上,汹涌而来的痛楚瞬间减缓,他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