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有遗漏的子弹穿透身躯,她加速适应这陌生的痛楚,就连痛感也被强制转化成驯服的怪兽,成为一往无前的燃料。

她顶着枪林弹雨,从袖口抽出甩棍,横扫着将那个男人的自动□□击飞。

两个人的距离拉近至半米。

藤条躺在地上,目露恐慌的看着面前的少女,对方的腰部和大腿血肉模糊,已经被数颗子弹洞穿。

对方却仿若毫无影响般,动作没有停顿地直接逼近。

离得近了,他清晰地看见,对方眼中盛装的疯狂。

这又是什么怪物?藤条咬牙。

队长听见枪声,为什么还没有出来!

他抛开其他念头,猛地张开双手。

没有枪这种外物,他也可以完成任务。

道路两旁最近的两家院内发出异响,浓密的两颗老槐树枝条抽枝,瞬间延长几十米,而被纸钱盖住的地面上,低矮的杂草疯长。

没几秒钟,那些细长的枝条和叶片有眼睛般,铺天盖地似地朝着成梦云扑去。

细枝上凸起密密麻麻的尖刺,势要将缠绕住的人给绞碎。

似乎是发现甩棍对付这些变种“藤蔓”没用,她将口袋中的蝴蝶/刀甩开。

身后传来破空声,她头也不回地任由那枝条贯穿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