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华看着她被雨水沾染得有些湿的发尾,他神色微动,却终究什么都没有说。
成梦云没注意到,她开心地走进银华的伞下,似乎是想起了往事,她说道:“华子,你还记得上中学的时候,有天你得在学校值日到好晚,但是那天傍晚却下了大雨,我给你送伞,但是雨太大了,我到你的班门口的时候,差不多全身都被淋湿了。你中学的时候脾气不好,把我骂了一顿,回家的时候一直将伞往我这倾,结果到家了,我俩都成了落汤鸡。”
她说着说着发起笑来。
“我记得。”银华举伞的手很稳,伞面朝着身边的人倾斜,一如话语中所述。
厨房离卧室很近,没几步路就到了。直到进了房间,成梦云都没有等到对方的下一句话。
华子,不是这种对她只说3个字的人啊?
成梦云有点困惑。
屋里还亮着,矮桌上两张黑白照前燃着烧了半截的白蜡,香薰蜡烛已经在多次使用下燃烧完毕。小桌子上的白蜡前,还摊着那本从度假村薅来的旧地图册。
成梦云说是要睡觉,但是她躺在床上半天睡不着,干脆爬起来看会儿地图,分析明天应该往哪儿走。
经过前几天辛苦的“开山”活动,长生村的村前村后道路上的障碍物都已经清理干净,清理出的碎石都能堆成一座小山。
既然障碍物已经在几天前清理完毕,计划表上的“探图”计划也摆上日程。
在3天前敲定了往坟山后的路走,4人整理行装,带上应急物资和食物,就立刻开始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