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被剥夺,成梦云痛苦地蹙着眉,她能感觉到丧尸蛇一瞬间的迟滞,连缠绕住她的力道都松开了些许。
她的左臂已经被压断,她颤抖着用右手从口袋里掏出蝴蝶/刀。她手中的大勺和斧头都在她被巨蟒卷走时,因痛楚而掉落在不知道何处。
全身的痛楚让她无法顺利地展开折叠刀,她颤颤巍巍地抖开蝴蝶/刀。
迟滞的蛇身恢复行动,那覆盖着鳞片的肌肉身躯再度缠上她的脖颈,成梦云眼前闪着大片的雪花,她像跌进深海里的人要失去呼吸溺毙而死。
她抓紧蝴蝶/刀,一把扎进了右手前方的区域。
蛇鳞厚实到刀尖没入一点就再迟滞不动。
成梦云在席卷而来的痛楚中,脸上勾起一个无所畏惧的笑意。
窒息感和痛楚如影随形,要将她拉入无边地狱,她对这些感觉再熟悉不过,这是她每次坦然走入死亡前,身体涌现的感觉。
她已经习惯在死亡边缘游走。
成梦云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她发狠地一使劲,将蝴蝶/刀径直扎进蛇身里,随后肆意地往左一划。
那条巨蟒似乎经受了什么痛楚,成梦云能在剧烈的耳鸣中听见叮叮当当砸在蛇身上的声音,和那道刻在骨子里的唢呐声。
她感觉到周身一空,她被巨蟒缠起来腾空的身躯如无风的风筝朝下跌落。
她掉到层层叠叠的巨蟒身躯上,巨蟒应当是以原地盘绕的形态支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