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语气平静到仿若是在说今天天气挺好。
成梦云双手撑着脑袋,她可算明白为什么华子每天晚上的某个固定时间,会外出一趟带着热水回来了。
总感觉那个“借”有深意啊她晃了晃腿。
动作起伏间,白色的睡裙慢慢滑下来,露出细瘦的小腿,借着摇曳的烛光,仿若在不经意间勾着人。
银华偏过头,拽过一旁的被子遮住了那点白。
他嗓音微哑:“别冷着了。”
成梦云有点不明所以:“大夏天的,哪里冷了。”
她也没有太在意,银华最近确实过度紧张她身体,她打个喷嚏都会紧张询问她感觉还好吗,每天恨不得将她裹成包子再出门。面对丧尸,更是舍不得让她出手。
她权当对方跟平常一样在关心她身体了。
银华坐在一边吹唢呐,练习曲子。
那唢呐声音高亢,带着凄厉婉转,宛若诉说着某些悲痛欲绝的故事。
成梦云渐渐陷进那种悲哀的情绪中,眼泪不知不觉淌了满脸。
直到银华有些慌张地停止吹奏,递过来纸,她才发觉自己哭得很凶。
“好久没听你吹唢呐,后劲真强啊。”成梦云擦擦脸,哽咽地说道,“明明没有想哭,但是听着听着就很悲伤,然后就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