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耳光向杨以超扇过去,他抬手挡住了,看着生气的二叔说:“我觉得二叔您是糊涂了。”
“不要在我面前逞凶狠,如果想你爸好好的,最好也不要轻举妄动。”杨令祺气结。
“爸,以超不过是心急,这其中有什么关键,您还是告诉他的比较好。”杨以翰说话轻轻柔柔,听着像是劝,实则是给杨以超帮腔。
他这话一出来,杨令祺听出意思了,把这个大儿子仔细端量着,“以瀚,这不是一个插手的好时候,我希望你能听懂。”
“自家的兄弟,能帮当然要帮。”杨以翰的目光往下落了后又抬起来,“爸,你叫了以岳,他不一定会帮忙的。”
“这样的……”杨令祺看清楚了,“那说说,兄弟和爸爸,你们要怎么帮?”
“二叔,您不必这样,我们自己来……”杨以超说完转身走。
杨以翰看着杨以超冲出一段距离了,对着杨令祺点点头,跟了上去。
杨令祺看着他们两个离开,回头来踹翻了身后的椅子。
厉图治要弄清楚的第二个问题是当年桑友方火速离开杨氏又成立公司的内情,是杨令祥自己的意思还是杨氏的意思……这个问题不分明白,杨令祥自己也摘不干净。
这里面的事情,杨以岳最清醒。他既看了账目,也在董事补选后提醒了自己,今天厉图治的谈话提纲一出来,又提醒了自己……说起来两个儿子,这一件事情上就让杨令祺有了新的认识了。
论帮不帮得上忙和心里有没有这个爹,还是杨以岳这个小兔崽更清醒,杨以翰那个书呆子……真是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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