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杨以岳淡淡回了一声, 心中想的是佟响响动作太密。
“是。你是最意外的一个。前几天见柠大姐的时候,她大大方方说了这事儿, 还建议我再查查。”黄安霞和邓柠律师是老熟人了, “就说没想到你还能找上她,这倒是稀奇了。”
话听完了, 杨以岳也明白了, 为什么查蔺长青的案子要交代清楚, 直觉里把佟响响摁进了水面下,“大伯当年同耿立关系很紧密,后来突然就断了,我蛮介意这段的,查了一下,结果发现耿立这个人出现在大伯身边有个标志性的事件,就是蔺警官被刺。蔺警官出事之后,大伯这边公司的营收就开始直线上涨,甚至和我父亲兄弟同心了好几把,在资金上可以说是帮了我父亲大忙。我是先对耿立有兴趣,之后才查到蔺警官的案子的,想看看有什么联系。令我惊讶的是没想到耿立还挺好的,像他这种人风平浪静活到这把年纪,不容易。”
“谁说的风平浪静了,这不就出事了。”黄安霞笑着看了看杨以岳,“被人寻仇,差点没捞回来。”
“这挺符合他的结局,动他的人被他找着了还是被你们找着了?”杨以岳略有感叹问道。
“谁也没找着。”黄安霞摇摇头,“这可真是来了替天行道的好汉了。”
“我能说一句冒犯您的话么?”杨以岳瞧着一滴雨水从伞骨尖上落下去。
“我也有动机是吧?我已经问过自己了,可年纪大了没这替天行道的水准,再有……”黄安霞笑着摊开掌心接雨水,“这么轻轻松松心里没有一点儿想法就被弄死,我觉得我应该不会这么便宜他,还有他们……”
“替天行道的人为什么失手了?”
“医生说耿立运气好,所有的伤都没有伤到要害。我们认为也可以反过来说,那人想要耿立留一口气,所以所有的伤都没有在要害……”
“有意思。”见着雨大了,杨以岳便说:“雨大了,还是上楼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