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一个什么?”杨以岳越发的觉得自家的金丝雀儿有意思。
“您问的是我不想说的,我也问一个您不想说的……”佟响大胆说完,笑看着杨以岳伸手往他领带上去,看着是给他松领带,解开领扣之后,手指背面若有似无地碰上了杨以岳的肌肤,手指轻移,抚过了锁骨……
顿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他不想说的一定是和江副队长有关系,可自己一定想知道。
自己不想说的一定是这伤口的来由,可他很在意。
这两个事情拿来讨价还价还挺公道……
杨以岳想完后再低头,瞧见自己的衬衣扣子已经解开到底,只剩最后一颗了……手上使力捏了捏佟响的脸,杨以岳往他跟前跨一步,抬脚勾开他的腿,往他身前的凳子上坐下去,十分故意往后挤了挤,两人同坐在一张凳子上,贴得实在是紧密。
“让我想想亏不亏……”杨以岳偏头撇了佟响一眼,这一眼仿佛带着挠人心肝的须子,直教佟响抬手紧紧抱住了他,把下巴轻轻搁在了他的肩窝里。
“哪儿能亏啊……货真价实、童叟无欺……”搂上杨以岳的腰,佟响感到了十分的满足,什么求职被拒都见鬼去吧……小杨总搂在手,要什么没有?
“那你先说……”腰上被佟响扣住,杨以岳整个人都松散下来,软骨头一般靠进他怀里,这样亲近靠着,原先是想过的,第一回 做出来可比想的惬意多了。像是为了加大砝码,杨以岳自己的手拉了拉衬衣,锁骨上的伤痕露了出来。
“好……”佟响自觉自愿上了勾,“我被拒的原因之一是政审不过关,我父亲是英烈,他们不收英烈二代。”
“嗯……”杨以岳点点头,这一点想得通。宏安公司的业务实在罕见,这种业务常常也伴随着风险,不是根正苗红的青年能胜任的工种,“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