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无声流淌,他憎恶自己女穴的畸形、淫荡,他恨不能将这一团血肉割去,哪怕承受千百倍的疼痛,他也不想再囿困于这多余的畸形。
虞阮痛苦地抵在墙上,水流顺着他的后背淋淋下落。“aster”的出现,让他一遍又一遍地被迫记起自己的怪异,记起自己成长过程中每一次令他疼痛的记忆。
就是因为痛过太多次了,他才会对“痛”格外敏感,过分逃避。
他真的不想再痛了。
虞阮深吸一口气,努力忍住想要大哭的情绪,擦干身体,从浴室出来。
书桌上,手机屏幕亮着,走过去一看,是江修晋给他发了消息。
江修晋:洗澡的时候小心不要让手碰到水!
江修晋:我们寝室有双硅胶手套,你要不要?
江修晋:算了,我给你送上来吧。
虞阮惊讶地看着对话框,刚想回复说不用了,门就被人敲响。
“你好,请问虞阮在这个寝室吗?”
隔着厚厚的门板,对方的声音显得有些沉,却依然好听。
“是我。”虞阮应了一声,连忙走过去给江修晋开门。
门外走廊灯光昏暗,江修晋站在离门半米的距离外,整个人沉在浓厚的阴影里,令人无端发冷。
很快他向前一步,门内的光打在脸上,照亮了阳光般温暖的笑容。
“咦,”江修晋看着虞阮湿润的发尾和身上的睡衣,“你洗了澡?”